屈昂往何眠那里走了两步,在相隔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来,咳嗽个不停,他怎么都不相信何眠会对他这么的冷酷。

        五年守在自己身边、给他弄保温杯枸杞热水、准备士力架的人,怎么可能说冷就冷了?

        何眠听见他的咳嗽声,并未抬头,继续收拾,权当做没听见一样。

        “何眠,我生病了。”

        何眠咬住后槽牙,霍然起身,眉头紧紧夹在一起:“你觉得现在的病人只有你一个吗?屈昂!”

        他向来温顺的性子,第一次愠怒。

        先是一愣,随即屈昂比他火气更大,吼出了声:“那你看不见吗!我生病了!”

        他期望何眠能像往常一样关心爱护自己,哄哄他,哄哄就好,多么简单的要求!怎么就做不到!

        “我看到你生病了,那你看到我了吗?”何眠诘问,这是他第一次向五年陪伴的这个人有了一丝丝的索求。

        大大的眼睛向上深切地望着屈昂,可是他从屈昂那双圆圆亮亮的眼睛里看不到他想要的回应,只有疑惑不解和茫然。

        失望像是摁住他求生欲的手,死死捏着他的鼻口不让他呼吸,他忽而觉得心口疼痛难忍,紧紧抓着衣襟,一口气上不来,他弯下腰,拼命呼吸,却怎么都吸不上来那口气,脑子的氧气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何眠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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