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老师打了小眠老师?”
越来越离谱。
窸窸窣窣的说话从他左耳钻进,又从右耳溜走,他一句没留下,好似一句都没听懂,他们说了什么?他们说得是谁?甚至忘了自己在哪儿——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救护人员推开挡路的屈昂,把何眠抬上了担架,屈昂看着何眠脸色苍白,紧紧闭合的双眼,何眠那只雪白到可以清晰看见血管的手,忽的从担架上掉了下来。
屈昂心突突的跳,仿佛疯狂砸门的晚归者在他心口用力的踢打着。
“谁是家属?家属来一个!”救护人员看了眼大鹏,又看了看四周围过来的剧组人员,但是没人应这种差事。
屈昂的嘴巴比脑子更快的行动:“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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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屈昂站在急救室的门口,与在何眠面前装的不同,这一次,咳嗽的每一下都是真的,咳意翻来覆去的折腾他,浑身不舒服,哪儿哪儿都难受,胸腔反复震动,肺子疼得厉害。
但与咳嗽比起来,心里的那股子无法言语的情感让他更加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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