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屈昂挑起一只眉头。
“裸`奔那天。”
“裸什么裸!我穿了一件浴袍好不好?”
明知提的是哪天,杨灿发现屈昂就是故意装不知道,打哑谜。
“那天你跟何眠怎么了?”
“没什么,我知道了他的职业。”屈昂想用手挠挠脑门,但是指头却绕过脑门,在脖子上掰了掰。
“不就是入殓师么。”
“你说得轻巧。”
这种职业,恐怕只有经常接触生死的人才能轻易接受吧,比如当法医的朱岁,做医生的杨灿。
杨灿太了解屈昂了,以屈昂的性格,肯定那天没少折腾何眠:“你跟他耍了?闹了?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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