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察把现场封锁了。
屈昂对这个叫小燕的人完全没印象,也不清楚她是化妆师还是群演,或者是场务什么的。
何眠在那儿红着眼圈,他不是很理解,共事不过三个星期的同事,甚至在这样一个成百上千的大剧组,彼此见面次数都少得可怜,根本都称不上同事。
屈昂不明白何眠为什么要为这样稀疏关系的人而难过。
这时——
屈昂看到了戴着口罩和手套的朱岁拎着箱子往外走,朱岁瞥了眼屈昂,看了看他身旁红着眼圈的何眠,没说什么,轻轻拍了拍何眠的肩头。
就这样轻轻一拍,何眠的眼泪突然就止不住,落了下来。
见何眠这样,朱岁把箱子交给旁边的法医同事,扳正何眠的肩头,他温和的安慰道:“没事了,何眠,你别自责。”
何眠为什么要自责?
傻逼你说什么呢?这事儿跟何眠有一丁点关系吗?
屈昂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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