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嗯,好吃,这个最好吃。”

        明明是别人在秀恩爱,何眠却觉得自己也跟着羞耻了,脸转向了窗外。

        被迫吃了一路狗粮的何眠下了车,面包没吃几口感觉自己都快撑死了。

        几年没回来,火车站也变了样,修建的比原来要气派华丽多了,可同时突如其来的陌生感也让他有些恍然。

        师父家在道外靖宇街那一片,都是老房子,楼房是当年老毛子留下来的,现在都已经属于保护性建筑了。

        他跟师父是老邻居,师父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尽管期间搬了好几次家,但是师父的家始终都在那里,好像永远等着他回去。

        像小时候一样,他刚走到小区院门口,就把手放在红色的砖墙上,一路摸着每一块砖,好似在锊着自己儿时的记忆,那些零零碎碎的喜悦、快乐,都一并收入心里,就这样一直走到了师父家的门口。

        师父住一楼,阳台冲着院里,离得老远就能看到师父种的爬山虎挂满了墙壁,也不知是何缘故,刚入春,明明应该绿油油的爬山虎蔫吧着,没什么精神头。

        他找来一根小树枝,往师父家的窗户上敲敲打打,不过一会走出来一个年近六十的男人,那人头发半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是个微胖的老爷子,打开窗户,眯着眼睛环视半天,才看到站在下面的何眠。

        看到何眠先是一愣,眼睛都亮了,虽然第一反应是要笑的,但很快垮下脸,佯装生气的:“哼!臭小子!才想起来回来看我!”

        治师父的心口不一,何眠自有妙招,把手里的牛舌饼往上一举:“师父!您看我带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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