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每种味道都有?

        一无所知。

        仔细想想,五年以来,他只跟何眠吃过一次饭,那次还是他不情不愿的。

        当然,请客的是何眠。

        那天他叫何眠出来的时候,已经挺晚了,何眠正在家吃饭,饭吃了一半跑出来,嘴边的饭粒子还没擦干净。

        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下,屈昂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何眠在家掌勺做饭,他盯着何眠身上的粉红色碎花小围裙,还带着小花边,竟有几分可爱,随口问道:‘你晚上做的什么啊?’

        第一次被屈昂问到自己的事,何眠微微讶异,很快答道:‘锅包肉、蛋花汤和馅饼。’

        馅饼和蛋花汤他都熟悉,唯独锅包肉超出了认知范围,想一想晚上自己也没吃,做`爱的话也没劲儿,把车掉了个头:‘咱俩先去吃饭吧。’

        从没想到屈昂会跟自己吃饭,何眠愣住,低下头,试图掩盖掉自己藏不住的惊喜。

        ‘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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