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昂哈哈大笑:“他可真笨!锅包肉做成这样怎么吃啊!哪有我今天吃得那个香!”语毕,想了想,幸灾乐祸的口气转而化为另一种失落,“他还没忘记锅包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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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吃得很慢,半个小时吃完的,师父用了两个小时,而实际上,他自己没吃几口,都是在喂师母,师母也不好好吃饭,嘴巴兜不住似的,总往下淌汤汁,师父一边给她擦嘴,一边哄她吃饭。
“师父我来吧。”何眠伸出了手。
“你不行!喂饭就像是打鼓,要有节奏感,你的手速要配合她的咀嚼速度——”
何眠歪头看向师父,不禁佩服师父那种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彰显魅力的乐观,点点头:“嗯,徒儿要跟您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他起身把碗筷收拾了,挽起袖子,开始给师父的家来个大扫除。
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才让房间重新回归到了师母清醒时的整洁利索。
等到尹东民给妻子喂完饭,一回身,看到整间屋子已经干净如初,又惊又喜:“小眠啊,你可真能干!你要是我和你师母的孩子,肯定随你师母爱干净——”
何眠正在擦桌子,擦到师父师母和他们儿子的照片,停了下来,照片里的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着,可只有何眠知道,这个照片里的小男孩在十岁那年患病去世了,师父和师母之后就再也没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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