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眠你啊——
喃喃着,仿佛在对老年痴呆的妻子说,又像是对已经走远的徒弟说:“我应该对那小子多说一句的——让他对自己温柔点,我应该告诉他的。”
+++分界线+++
一进化妆间,他就发现气氛的不对劲,几个化妆师一见他就立即停止了聊天,开始瞎忙碌起来。
似乎他们议论的主角是他,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众人的注目,也就懒得搭理了。
过了一会,偶尔会从隔壁的化妆师嘴里听到诸如——被迫离职、太难伺候、不干了等等的字眼。
谁啊?承受能力这么弱,剧组这种高强度的地方哪允许玻璃心的存在呢?
下午的时光很适合好好睡一个懒觉,而不是在化妆室里任凭化妆老师摧残他的完美脸蛋,幸好今天拍摄的是现代装戏份,不用画那种大白脸。
敷上了一张面膜,他往化妆椅里一躺,舒舒服服的找了个最佳的姿势,闭上眼睛,养养神。
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其实昨日一整天他都在想着何眠,想着哈尔滨的何眠,甚至在想着哈尔滨——那个他从来都没去过的城市。
真想把杨灿的手机抢过来,二十四小时翻何眠的朋友圈,不止看现在的,还要看昨天的,上个月的,上上个月的,去年的,反正这五年内的朋友圈一个都别想跑,都想瞧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