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被屈昂激发了斗志,今天的男女主演都很卖力,拍摄也很顺利,早早就收工了。

        结束的时候,其他演员都进了化妆间去卸妆,他犹豫了一下,没进化妆间,让大鹏送来一瓶卸妆水,往脸上一浇,了事。

        坐进车里,踩了油门,却不知道该往哪儿去,等他到了母亲的医院才回过神,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到了这里。

        此时已经八点了,医院早已经关了门,他向上望去,看着病房的灯一盏一盏的灭了,他也不知道何眠在哪一间病房里,他不敢想,不敢想象那个人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骨瘦如柴的插满了针管。

        他真的不敢想。

        这时他才真正的意识到了一件事——何眠病了,有一天,这个人,会死。

        “咳咳!”再次咳嗽起来,他蓦地想起何眠的话,是啊,何眠才是真正的病人。

        自己在他眼中也许只是无病呻吟——

        他就一直站在那里,等着大楼的所有灯,全部熄灭。

        灿啊,何眠的死,我承受不起!

        开车回家,他蹲在梧桐树下,仰头往上看,看见梧桐树有一个树杈始终没长新芽,明明已经是春天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是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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