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不敢想这种不切实际的事儿。
干笑两声:“我尽力。”
屈彬拿出一个U盘递给屈昂:“哦,对了,这是迈巴赫这几天的行车记录仪,我给你拷贝了一份——”
拷贝这个干嘛?屈彬眉头一皱,不解老哥的意思,而屈彬也只是轻描淡写的扫着弟弟的神色,试图从他细微的变化中寻些蛛丝马迹。
他很随意的把U盘揣进了口袋里,也没放在心上。
见屈昂态度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屈彬这才终于放下了心——看来那个在路边痛哭失声的男人,不过是屈昂走马观灯式床伴中的一员,仅此而已——
屈昂击球,明明球和洞的距离只有一米多一点,那球却只是在球洞口来回转悠,始终不肯进去。
就好像他此刻的内心一般,徘徊着,无措着,空茫着,始终找不到它要抵达的领地——
他把位置让给他哥,目光往远处放,越过翠绿山坡,一路往上飘摇,与蓝天相接,始终看不到头,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或者什么是他应该想的,心口乱着,缠成一团。
屈彬的手机响了,看到联系人,屈彬先是吃惊的看了眼弟弟,随即明白了过来:“喂?崔制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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