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忘记爸爸长什么样了。”

        屈彬笑笑,弟弟的情感跟自己不同步,他也不气恼:“爸去世的时候你才八岁,记不住正常。爸被送去医院的时候,你不在场吧?是不是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屈昂发现健忘的人不止自己,还有他哥,明明那天他就在老哥身边站着的,可能是对于十九岁的少年来说,八岁的弟弟太不显眼了。

        但他并不想把话讲明白了,顺着他哥的话头道:“嗯,爷爷嫌我岁数小,没让我去,那天,我不在场,”

        屈彬垂下头,像在想着什么,霍的抬脸,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爸已经去世十九年了。”

        十九年了,他不自觉的看向了院子里的梧桐树,那棵树,是他对父亲的最深记忆。

        屈彬看屈昂那个泰然自若的样子,的确像是没什么事儿发生一样,正如他本人所说,一切正常,屈彬说道:“你明天没通告吧?陪我去打高尔夫吧,好久没打了——”

        “嗯,行。那个——”屈昂想起Lucy姐,想跟他哥聊聊,因为今天的这位大姐实在给他太多震撼了,这种震撼不是因为52岁的大姐打扮性感出入酒吧,也不是她家脏得像猪圈,而是,这位大姐他认识了十多年,竟然对人家一无所知,吭哧半天,嘟囔一句,“Lucy姐,孩子多大了?”屈昂始终认为随便打听一位女士私事的确欠妥,但又觉得认识这么久,一点都不了解说不过去。

        “Lucy姐?”屈彬不知道弟弟为什么突然提到了自己公司的下属,“她没孩子,一直单身——”

        “啊?!”52岁的女人,没孩子,单身,似乎不太符合普罗大众对这个年纪女性的普遍认知,52岁正是帮儿女带孩子的大好年龄,“取向方面,有什么特别吗?”

        “她没有同`性恋人——”屈昂的话题让屈彬开始把平日对Lucy姐的了解汇总了一下,“你没听过吗?有一种人,叫无性`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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