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昂连扯带拽的把何眠拉到了走廊处,何眠也不说话,眼睛四下飘离,反正就是不和屈昂对视,手脚也不老实,手一会玩玩盆栽里的叶子,一会脚踢踢旁边的花瓶,像个明知自己做错了事,还要死撑着的小孩。
对方那个样子,就算再气,也缓和了一半,屈昂自己都没发觉,自从离开了酒席,他的火气降了一半:“何眠!你为什么要参加这种聚餐?!”
“崔制片让我务必参加——”
“你就没想过吗?造型总监都没邀请,总化妆师也没叫,为什么偏偏让你一个小化妆师参加?”
何眠嘟囔一句:“没想过。”
他还真没想那么多,第一次跟剧组,哪知道那么多规矩,他们单位要是领导让员工团建哪有一个敢不从的?
何眠脸别向它处,跟屈昂闹着脾气,但这种赌气,都是在细微里的,那份别扭藏在眉梢尖,或是躲在他嘴角旁,并不明显,他低声道:“错的不是我,是我的病,我的病有错,我没错,屈昂——”
这个语气里是带着伤心的,屈昂再硬的心也软了:“就那么想见我吗?”
“也没有!”
吧嗒!刚刚还立起来的温情被何眠斩钉截铁的否认扔在了地上,摔个稀碎。
何眠补了一句:“崔制片是大领导,我不能得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