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是喝了多少碗孟婆灌的自信汤药啊!

        但何眠可不像他那么脸皮厚实,赶忙往窗外寻找哪里是不是有监控器,被屈昂一把拉了回来。

        再一次把何眠压`在了身`下,然后用一种询问高考志愿意向的严肃口吻,向眼前这个早已全身羞红的男人提出疑问:“何眠,你想不想跟我做?”

        红从何眠的耳根一直铺满了全身,甚至抵达了脚尖,何眠被他逼得一口气都喘不上,只得闭上了眼睛,认命的点点头。

        屈昂欣喜若狂,第一个吻落在了何眠的眼睛上,第二个,落在了他的鼻尖,然后是下巴,最后是颈项,一点,一点往下移,衣服也一件件褪掉。

        此刻屈昂的心脏是澎湃的、炽热的,烈火一般,但是落在实处,放在他每一个吻上,却是最轻柔的,仿佛他吻的不是一个坚实的人,而是一个容易破碎的花瓶。

        最后,屈昂抬起身,他从上往下看着何眠,看到这个人眼里闪烁的深情,再也不藏了,就那么毫无保留的捧到自己眼前,他终于感受到了五年之于何眠是什么,原来是这样隽永绵长的感情,宛若矗立在茫茫漆黑夜下的灯塔,散着微光,一点一点往深夜迷途的船只送去方向,他心念哐哐直响,地动山摇——

        最后一个吻,他给了何眠的唇,何眠终于知道了屈昂要的深吻是怎样的了。

        狠狠咬着他,玩命追逐他的舌头,不给任何空隙,一旦捉住了他的舌,便用力的吸着。

        何眠也不太会,可是又不想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只得学着屈昂的样子,笨拙的回应。

        我的眠眠怎么这么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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