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昂两步走到吴泰跟前,从上往下的俯视着对方,那个眼神冷得如同千年寒冰,冻得人直哆嗦:“别碰何眠。”

        就这么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像每个字都埋了一箱的炸药。

        吴泰没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这一脚已经让他知晓了屈昂的厉害,他想不到平日里的好好先生竟然这么的可怕。

        忍着痛,吴泰赶紧走了。

        何眠瞧着屈昂,被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震到了,在陌生人眼里,屈昂是有距离感的,面部轮廓太过锐利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印象,一旦熟悉了一点之后,屈昂又是随和的,怎么都行,怎么都好,特别好说话,可是在他信任的人面前,他就卸下伪装,那个糟糕的臭脾气也不藏着了,每天都像起床气未消的熊孩子,吃了炸药桶一样。

        而何眠,从始到终,见识到的都是屈昂的终极形态,易燃易爆炸的危险品!

        何眠一点一点的品屈昂,终于发现了这人在自己和别人面前的不同,这让他想起了初中生物讲到的关于蜻蜓从幼虫到成虫的几个不同形态。

        有柔软的躲在水草里吃孑孓的水虿,也有外科坚硬,振翅蓝天的蜻蜓。

        他总觉得眼前的屈昂是要振翅的,可屈昂只肯在他面前动一动翅膀,想着想着,心里满满登登的,仿佛就那么的满足到了,然后就慢吞吞的笑了。

        屈昂瞅见何眠的脸上有一簇笑容,慢慢地,慢慢地摊开,刚刚被吴泰气到的心也跟着松开了,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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