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食物的器皿也很有趣,何眠也不知道该叫那个装着海胆的托盘叫什么,像是牛皮一般的咖啡色瓷器,形状仿佛是陶艺师父随手捏出来的半成品,上面还有几片刮痕。

        餐碟,小碗也是如此,碗的边缘层次不齐,好像是烧瓷的时候火候大了小了没掌握好,留下一些小瑕疵。

        可越是这样,越会对食物本身产生期待。

        海胆盛放在它原来的壳子里,宛如一个生鸡蛋,蛋黄在透明的蛋清中漂浮。

        食物真的就如同餐具一般,保持了原味。

        等菜上全了,屈昂一伸手:“尝尝吧。”

        何眠拿起筷子吃了一会,发现屈昂根本没有动筷的意思,诧异道:“你怎么不吃?”

        屈昂一手托腮,嘴角往上翘边:“我看你吃就好了。”

        何眠可听不得这话:“你也要吃啊!一起吃!你拍了那么久的戏,怎么可能不饿?”他夹起一条最肥的海蟹腿,放进了屈昂的盘子里。

        屈昂有所触动,大家都说何眠好,可是他却从未觉得何眠哪里好,其实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没细想,也没细看,细听,他的何眠,一直都是最好的。

        舀了一勺海胆放进何眠的碗里:“这个是他家的招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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