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挺好的。”朱岁笑着拍了拍何眠的肩头,拿起外衣走出了包房门,留给何眠一个落寞的背影。
何眠看着他的背影,心有不忍。
再也没有人比何眠更懂得爱而不得的苦了。
他是同情朱岁的。
屈昂见朱岁走了,放了心。
想一想,虽然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兄弟,但他跟朱岁最远,关系也最浅。
一般的聚会都是刘轩张罗,椒盐附和,他无所谓,也是最随和的,兄弟们什么要求他都不拒绝,如果小抹茶在的话,小抹茶会偶尔跳出来蹦点金句,大家都喜欢逗单纯可爱的小抹茶,而朱岁,就只是在后面默默跟着,不发一言。
存在感很低的一个人。
这种人想截他的胡,不是痴人说梦吗!
殊不知,朱岁的退场反而是以退为进的第一步。
朱岁走出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隔着门缝,他的视线死死停在了何眠的身上,狠狠抓着,那个人,他真的不想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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