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屈昂迈巴赫的行车记录仪,屈彬翻到了老弟拖车的当天视频,他看见何眠在车边徘徊,看见何眠最后痛哭出声,看着这个三十六岁的大男人像个失去糖果的孩子一样无措,无助。
他又点开何眠热搜的所有相关视频,从在医院昏倒一直刷到了在单位附近挨打。
这时女主管崔小叙敲门,他按下暂停键,整理了一下情绪:“进来。”
崔小叙道:“屈总,您看陆洋的事儿,是不是处理得太过狠实了?没必要开除他,罚他工资就行——”
“他私自带着艺人出去陪酒,绕过了公司,不是别有所图吗?这种人,必须要按得死死的。我不仅要他离开咱们公司,我还会要他离开这个行业,永远没有经纪公司敢再聘用他。”
“可是那天是因为有个投资人临时起意想找艺人陪着吃饭,他没时间知会公司,才擅自做主的,也是情有可原,而且那个投资人咱们得罪不起,他也是迫不得已——”
屈彬听了,笑了,摸着自己的下巴,面露不屑:“陆洋啊,蝼蚁一样,拼命往上爬,像他这种人,一旦得了机会,会把曾经的梯子挨个踢倒,一一踩死,我把这种人留在公司不是留了一个□□吗?赶紧让他收拾东西滚蛋吧!”
“可是,陆洋新婚燕尔,母亲还生病住院,现在开了他太不人性化了。”崔小叙毕竟是女性,相对而言,更加感性一些。
“别把妇人之仁带到工作中来!出去!”
见老板态度坚决,崔小叙也不敢多说,只得点点头:“是,我知道了。”
等主管出去了,屈彬再一次打开视频,盯着里面的那个三十六岁、只比自己小了两岁的男人,想着——何眠不也是一只蝼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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