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他出来了,却不是直奔酒店。
何眠早已经听出来他感冒了,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捧到他面前:‘喝吧。’
一打开盖,粥的那股热浪直往脸上怼,屈昂使了小孩性子:‘怎么喝啊!太烫了!’然后把所有的车窗玻璃放下来,大冬天的,冷风一点都不客气的往里钻。
粥是凉了,何眠也生病了。
想到那件事就觉得有意思,还记得第二天去找何眠,被穿着厚厚棉服咳嗽着的他瞪了好几下,自己却前仰后合的笑了。
现在想一想,五年间的何眠多有趣啊。
怎么就没发现呢?
“何眠。”
“……”
“脸转过来,冲着我。”说着,就去扳过来何眠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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