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弯腰拿起手机,屏幕已经摔碎了。
“五年!何眠!五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眠看着屏幕上的裂痕,蜿蜒着,一直裂到了他的心底,幽幽说道:“你也没有,给我,告诉你的机会!”最后的一句话何眠加重了语气,这五年的委屈全都一并倾倒出来,他眼角含泪,歪头看向了屈昂。
泪从何眠的眼眶滑出,往下流淌,一直滴在了下巴上。
这样的何眠让他心烦意乱得快要爆炸了。
屈昂回身抓起床单往地上一扯,噼里啪啦的,所有东西掉了一地。
屈昂也没换衣服,就那么穿着一件浴袍,衣服裤子鞋都不要了,只拿了手机,嗖一下冲了出去。
2月的天,一个一米八四的帅气年轻男子,只穿了一件浴袍,一双拖鞋走在大街上,街上跳着广场舞的阿姨们停下舞蹈动作,全部一致向他施注目礼。
一阵小风袭来,让他头脑由热转冷,这才回过神知道自己在干嘛,低下头,看见自己只穿了一件雪白浴袍,浴袍腰带还没扎严实,他的肉`体若隐若现着。
有大妈不住的向他投来各种怪异的眼神,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偷笑了,他赶忙把浴袍裹了裹,快步向自己的车跑过去,刚跑到道牙子边,正看见一辆拖车把他违章停靠的迈巴赫拉走了。
他穿着拖鞋,迎着小寒风紧追了两步:“啊!卧槽你妈!把车给我!”跑了两下,拖鞋甩掉了,他回头去捡拖鞋的功夫,人家拖车司机不搭理他,车很快开上了大马路,一溜烟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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