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拍了一下椒盐后脑勺:“操!你是九年义务教育落网之鱼吗?朱岁,你说这话啥意思?你能跟别人比吗?你是我们从小长大的兄弟,谁能嫌弃你呢?”
似乎是为了验证朋友对自己的坚实友谊,朱岁用食指和拇指捻起一个薯片,朝刘轩一扬下巴:“啊——张嘴,让哥哥我亲自喂你——”
刘轩如临大敌,往后缩了缩,猛劲儿摇头:“岁哥!别的了,要不你把手套戴上吧——”
把薯片往地上一扔,朱岁笑意更深:“所谓的同业理解吧,所以我就不嫌弃何眠啊,自从知道何眠是入殓师之后,我反而更兴奋了呢。”
朱岁的话如同端起了加特林机关枪,砰砰砰在屈昂的心上一顿猛戳,差点被打成了筛子。
“昂哥,你才知道何眠的职业吗?”椒盐不敢相信,五年,睡在身边的人,怎么可能连职业都不问一嘴?
椒盐继续说:“昂哥,你这次可太离谱了!现在你打算就这样跟何眠分手了吗?”
刘轩夸张的抱住自己,越说越愤慨:“一想到床伴抚摸自己得手曾经在死人脸上摸来摸去,我特么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想吐!你跟他分手就对了!就应该分!真他妈的晦气!”
椒盐道:“他这不是欺骗了你吗?”
刘轩突发奇想:“卧槽!搞了半天你脸上的伤是何眠挠的啊!你没打回去吗?!行!这事儿哥们我给你办了,我找人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大骗子!”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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