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塞给他一罐啤酒。

        我不会喝酒——

        推脱的话还来不及说,屈昂砰一下拽开了拉环:‘喝!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是屈昂的生日吗?

        何眠不明所以,但他没问,问了也只是吝啬的回答,不如不去讨那个没趣。

        他才半罐酒下肚,而屈昂已经喝了好几个空罐出来,喝空了,就很没道德的往大马路上一扔,车开过去,瞬间易拉罐就扁了,屈昂像个孩子一样兴奋,跳起来直拍手:‘扁了!你看!都扁了!’

        不明白压扁易拉罐怎么就能给屈昂带来这么大的欢乐,但很快,何眠就被对方的快乐感染了,静静地陪他疯,陪他闹,屈昂原地起跳喊叫,何眠就在旁边跟着鼓掌。

        直到,心口的那块石头不知什么时候被搬掉了。

        他扭脸去看屈昂,今天的屈昂允许他的目光放肆一些,他突然想告诉对方自己的职业,想对他说——自己是一个入殓师、一个葬仪师、一个遗容整理师,这是他的职业。

        今天的屈昂温和得仿佛可以包罗万象,他觉得今天的自己说什么都可以。

        当他张开嘴巴,想要开口时,突然被对方扣住了脖子,拉了过去,重重的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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