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歪到一边,屈昂转过头,摸着自己的下巴,忿忿的瞪着何眠,问道:“解气吗?”

        “不解气。”

        屈昂把外套一脱,往床上一扔,来了那股子犟劲儿:“好!我他妈的现在就拿着豆沙面包蹲到外头啃!行吗!”说到做到,他还真只着一件单衣,出了宾馆,等他到了宾馆大门,小风一吹,他就后悔了。

        草尼玛啊!太几把冷了!

        现在骑虎难下,他也不肯回去,往那儿一蹲,抱着膀子,今天的天气跟那天差不多,比那天稍微暖和点,他也不回头,但其实心里已经无数次的想要转脸瞧瞧何眠下没下来了。

        那天,何眠蹲在外面吃面包,他不觉怎么样,只觉得何眠有点可爱,多大点事儿啊!为什么就这样跟自己计较呢?

        就这么蹲了整整十分钟,他终于忍不了,气得站起发麻的腿,刚走入大厅,就看见抱着他大衣站在那里的何眠,何眠讥讽道:“怎么?十分钟都坚持不了?”

        这时候了,屈昂只能强行给自己挽尊:“谁他妈的吃面包能吃半个小时!十分钟够够的了!”

        何眠什么都没说,把手里的大衣塞进屈昂手里:“你走吧。”

        屈昂扯住何眠的袖口,小心翼翼的试探唤出口:“眠眠——”

        这一声,道尽了他的委屈和胆怯,何眠简直不敢相信向来骄傲的家伙竟然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微微歪了一下头,细细朝他看去,视线一路上滑,直入屈昂的圆眸里,那眸子里有火花,也有水晶,噼里啪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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