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早已不会再出现在师父的家里了,往日的欢声笑语,都不再有,他推开阳台门,一股馊味充溢着鼻孔,他捂着鼻子走了进去,他被屋子的脏乱情况惊到了。
满地都是酒瓶子,剩菜剩饭堆了满地,垃圾哪儿都是,虽然师父是个邋遢不拘小节的人,就算在照顾师母的时候,也有点乱,但是并没有这么脏,这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状态。
蟑螂满地爬着,老鼠正在那儿端着剩馒头吃,他一阵泛呕,脚都无处安放,满地的狼藉,往里屋走的路上,不断的踢开垃圾,这才生生开辟出了一条通往卧室的小路。
他愈发担心师父,喊着:“师父!师父!”
走到卧室的时候,脚下一绊,差点摔倒,他赶紧开灯,低头一瞧,看见师父正蜷缩在地上,身上披着一件厚毯子,胡子拉碴,头发那么长也不修剪,一件毛衣外套也不知道穿了多久,都黑了。
“师父!”他大叫一声,心疼的不行,扶起了师父,师父身上浓重的酒臭味往他鼻子里呛。
“师父!我是何眠啊!师父!”
几周不见,师父一下子苍老了很多,脸也瘦得脱了相,师父缓缓睁开眼睛,瞅瞅何眠,干巴着嘴巴,才嗫嚅出一句:“何眠?”好像不认识了他一样。
“师父!我是何眠!你的徒弟啊!师父!”何眠见到师父这样,欲哭无泪,太难受了,明明之前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怎么就——
终于,师父浑浊的黄眼珠转动了一下,渐渐清明起来,当他认出了自己的徒弟时,泪如雨下,抱住了何眠,呜呜哭了起来:“眠啊!何眠啊!”
何眠给师父熬了一锅米粥,又做了一个鸡蛋炒柿子,哄着师父吃了饭,饭后,又把家好好收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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