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眠自己也早有预感,眼睛往上看,视线停在天花板上,一只飞蛾落在了棚顶,他看着飞蛾渐渐的收拢了翅膀,看着看着,不禁苦笑:“严重了是吗?”
那个语气,非常的置身事外,甚至好像比路人还漠不关心。
杨灿一惊,说道:“怎么,你还不想治吗?”
“再等等吧,再等等。”何眠那么说着,站起身,穿鞋下了地。
“去洗手间吗?”杨灿问道。
“没关系,我自己去吧,杨医生快去忙您的吧,别总在我这儿耽误功夫了。”何眠推着杨灿,杨灿也不好坚持,他知道现在的何眠心里很不好受,但有些事,不能强求,他也只是一名医生。
何眠往洗手间走去,刚到门口,里面走出来一个面露异色的病患,何眠不解,当他走到里间的时候,突然从最里面的隔间传来压抑的哭声。
那一声声哭泣,仿佛强行压在嗓子眼又不得不往外释放的悲伤,何眠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想来想去,应该是某位家属获知自己的亲友患了绝症在这儿偷哭吧。
但是那哭声越来越让何眠感到了不对劲,他突然站在了那个隔间门口,猛地惊醒,这个哭声——是屈昂发出来的!
他一下子就懵了,想要敲一敲隔断门,问问屈昂怎么了,当手放在门上时,陡然停住了,他后退一大步,脑内轰鸣,那一刻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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