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眠——”屈昂看到那个伤都吃惊了,整整一大片,大概一掌那么大的青紫,泛着淤血,看起来可没那么轻松。
朱岁又气又无奈:“你啊!可真能忍!应该去医院的人不是他,是你,何眠。”
何眠倒是没当回事,把衣服穿好,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儿,抹点云南白药就好了。”
“你最好拍个片子,看这情况,恐怕是伤到了骨头。”
一听这话,屈昂二话不说,抱起何眠,把他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车里,回头对朱岁道:“我送他去我妈医院,你爱干嘛干嘛去!”
何眠还想反驳,被屈昂按住了胳膊,屈昂的脸色很不好,带着真正的怒意:“何眠,去医院!”
那语气不容置疑,让何眠不得不屈服。
朱岁可不会听屈昂的话,默默开车跟在了他俩的后头。
这一路,屈昂一句话没说,他现在非常生气,却不是生何眠的气,不仅仅因为何眠不珍惜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也不去医院,更多的是因为,何眠的伤全都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才造成了这样的状况,他很——内疚。
但是对屈昂来说,让他内疚太艰难了,这种内疚很快转化为一股无名怒火,在五脏六腑燃烧,炙烤着他。
何眠靠在椅背上,也没说话,这伤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自打昨晚回家,就一阵一阵的疼,也没在意,也不清楚它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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