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何眠转身正欲从垃圾桶里取走软垫,被屈彬一把拉住了胳膊,他低醇的嗓音在何眠耳边轰轰作响:“别白费力气了!你应该明白,不管你多努力,你也只是我弟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炮友,他的那张五十五万的大床上,你睡在上面只是昙花一现的享受,不会持续太久——”
并不会被对方吓住,何眠反扣住屈彬的手腕,掰开,甩掉,上前一步,冷冷道:“正好,那床我睡还真不舒服,也许屈昂更喜欢睡在我那张几百块的廉价床上——”
何眠直视屈彬,不肯退缩,尽管屈彬这人身上有一种摸不清的冷峻,但也没把他逼退,屈彬听了,笑了,抱起膀子向何眠靠近一步,用残忍的视线往何眠的眼眸里扎:“是么,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会有蝼蚁愿意为撼动大象而飞蛾扑火了,因为它们从未感受到过翅膀被烧时的痛苦,而感受过的蝼蚁早已经灰飞烟灭了——”
这是一句实实在在的威胁,何眠皱起眉头,嘴巴抿得紧紧的,那双长满长睫毛的眼睛扇啊扇的,真如飞蛾在扑棱翅膀一般,明明他长了一张脆弱不堪的容颜,屈彬却感到对方从体内不断涌出的强悍。
“飞蛾从未因扑火而后悔过。”何眠定定的望着屈彬,然后转身离开了。
“真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蠢货啊——”屈彬瞧着他背影,嘴角的嘲讽从未停止过落下来,直到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终于收起所有的面部表情,只余脸上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也没留下痕迹。
何眠生了一肚子气,倔强的往外走,就那么走了一公里,才发现屈昂家地处偏僻郊区,远离闹市区,想打车真的很费劲。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快要收车的出租车师傅,他赶忙招手:“师傅!”
“这地方不好打车,你碰到我还挺走运。”师傅说道。
何眠点点头,带点感激的:“是啊,我还挺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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