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多事,不需要解释,只要坚信彼此,就不会有误会发生。
何眠坐在床边,找出针线包,他在一堆的赤橙红绿里找出颜色最贴近垫子的红线,屈昂看着何眠用嘴唇抿了一下线头,不禁感慨当今社会能做针线活的男人真就是少之又少了,何眠可是比熊猫还要稀有的物种呢。
线头穿过针眼,何眠挽了一个死扣,针线在垫子上来回穿梭,缠绕。
屈昂盯着何眠的侧颜,清晨的光扫下一缕,停在了何眠的轮廓上,把他的脸部映得发亮,发光。
屈昂情难自已的抻过去嘴巴,在何眠脸上一吻,何眠吓了一跳,手一乱动,针头扎在屈昂的唇上,他哎呦一下,把脸蛋子撤了回来。
小细针扎了一下能多疼,屈昂却像是受了天大的伤,苦着脸,撅起嘴巴给何眠瞧:“是不是流血了?是不是流血了?”
“娇气!”何眠剜了他一眼,推开他的嘴巴。
他进屋满心满眼都是何眠,根本没注意到他家少了俩人,这时才注意到屋子的冷清,问道:“你奶你妹呢?”
“我让她们暂时不回家了。”
“不回家?!”屈昂眼睛一亮,带着喜悦,“怎么了?”
“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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