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昂被他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他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嘴巴动了动,却不能言。
自己当初种下的因,现在果子找来了,真倒好,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老子那时候是冲动!是没走心!现在不一样了!
这样解释,有什么说服力吗?
一对圆眼瞪得老大,快把朱岁生吞活剥了,但最后还是在朱岁冷凝的注视下败了阵,眼睛撤退,脑袋往下一耷拉。
眼见自己胜了一局,朱岁得意万分,仿佛这个家的男主人一下子换成了他,背着手四下溜达起来,随后转到了何眠的房间,他率先注意到了何眠桌子上的一瓶药。
作为法医,他对药`物特别敏感,拿起来端详,随即脸色变了,问道:“这是谁吃的药?”
何眠端着面条走过来,随口说道:“我啊。”他说得很轻松,以至于朱岁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他再次确认,把药名和说明仔仔细细又看了好几遍。
朱岁皱紧眉头,紧张的看向何眠:“硼替佐米,这不是——,何眠你得病了吗?”
“嗯,之前检查出来了,淋巴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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