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别人取的，也不知道是谁往剧组邮的快递，剧组这边流动大，容易丢件，也不知道谁这么蠢。”何眠说道。
“嗯。”张柯轻点头，继续说道，“一会演员组那边心理辅导做完，就到你们化妆组了，你别溜了。”
何眠笑了：“我心理绝对健康。”
张柯不以为然，眼睛朝何眠看过来：“真的吗？”
毫无疑问的回答啊！何眠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当然了！”
张柯笑而不语，他推推眼镜，朝何眠迈入一步，纤薄的脸，两腮都挂不住肉，给人一种刻薄又尖利的感觉。
他扬了扬下巴，用鼻孔对着何眠：“心理健康，是一个动词，不止是一个名词，你真的确定？”
何眠站直了身体，他个子不高，在高大的张柯面前，并没有什么优势，但是他目光炯炯，带着坚毅的神情，他神色一变，气势也跟着上扬：“心理疾病，不是重在自愈么？我尽量不麻烦医生。”
“自愈——”张柯笑笑，再一次的瞧了眼何眠手里的包裹，“你的癌症，不用化疗放疗也能好吗？”
何眠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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