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原本平静的心,被搅得一片乱。

        就知道大清早曹制片安排他去心理咨询准没好事。

        正寻思着要不要给他妈打电话开除了这个该死的张柯,转念一想,以他妈那种性格,绝对不会以他的意见为准的,而且,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随便开除别人,的确有失公允,想想而已,算了。

        失去重要的亲人——

        他仰起脸,看到了布景棚上的那棵梧桐树,看到那棵树,他想起了家里的那一棵,父亲的死,是他永远不会对人提起的疤,就如同他脑顶的那个硬币大小的疤痕,他不会主动亮给任何人看的。

        “屈昂!你的伤怎么样了?”

        何眠的声音骤然响起,也不知怎么回事,何眠的嗓音也没那么有力,但就是能驱散他心口的阴霾,屈昂心里松快了不少,转过脸,委委屈屈的:“眠眠。”

        “怎么了?伤口疼了?”

        不是,是你那个初中同学,烦到我了!

        但是屈昂没说出来,只是一撸袖子,噘着嘴巴:“会不会留疤啊!”

        瞄了眼那个伤,他哥甚至都没有给他包扎,因为实在没必要,就是一条长长的血痕,很浅,不过是在皮肤上划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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