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可是你还穿着病号服呢!”
何眠对杨灿的话置若罔闻,他想着,我是病人,穿病号服有什么不对吗?也不想那些,不顾众人眼光,就那么的穿着病号服出了医院大门,一个穿着病号服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侧目,可他像是毫无察觉似的,但更准确的说,他事实上是完全的满不在乎,好似被屈昂那个为所欲为的家伙附体了一样。
曾经因为屈昂而美好的世界,此时却晦暗了。
他瞅到什么都不爽,甚至路边的垃圾桶都想上去踹两脚。
这样烦躁郁闷的心情,从不是他,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他了。
他感觉到了这一点,却无法纠正过来。
上了公交,乘客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都往旁边撤了撤,在拥挤的车厢里活生生给他腾出好大一片空地,何眠还挺满意,全车就数他身边松快。
有人小声嘀咕:“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
他耳朵尖,一下子听到了,也不气,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婶,那大婶正在偷偷打量他,他也不惧,迎着对方的目光瞪回去,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有点邪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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