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文被这一扔,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扣子被解开,沾了好些泥,拉得松松垮垮地在胸前,一呆,回过神来似地立刻质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星河看着傅司文一脸惊怒的样子有些气愤,刚刚不是自己救了他的吗?如果不是及时帮他解开领口,怕他早就憋死了吧。

        这不道谢就算了,看到身上的泥还挺嫌弃自己的样子,顾星河刚想发火,可又转念一想,不就抱一下解一下衣服吗?一个大老爷们的怎么了?

        一想到先出击先占上风,于是他带着一丝坏笑看向傅司文:“我做了什么?怎么傅总嫌这泥脏啊?做过的事情就不认了?刚刚还要死要活地主动解衣服呢……”

        “你混蛋!”傅司文恼羞成怒,之前脸上被顾星河拍的通红的印子,此时却像胀红了羞愤一般。

        看到傅司文这样,顾星河哈哈大笑起来。

        傅司文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些,看到顾星河笑得爽朗,知道他是故意戏弄自己,只得暗怪自己多疑,便不再说话了。

        “好啦。”顾星河好不容易看到一向高深冷漠的傅司文吃了个瘪,心里很是痛快,他一把拉起傅司文,顺手拍了拍他身上的泥,随口问道:“话说,你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晕倒就晕倒了,体质跟那陈雪一样……”

        傅司文语气一滞,没有接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而顾星河却没有察觉,还是自顾自地问:“刚看到你缺氧窒息像跑了八百米似的,你身体这么差还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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