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聪惊讶的样子有些夸张，偏头过去看着傅司文，身体却有意无意地压向中间的顾星河：“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顾星河被挤得难受，皱眉出声道：“他们的产能只能供给你，你都不知道，你们难道没签合同？”
“哦……”刘聪好像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我记起来了，那，傅总，你想说什么呢？”
顾星河觉得刘聪是故意的，但是现在还在与他协商水泥厂的供货，总不能话说得太重，于是他只得看着傅司文，可傅司文像是斟酌了一会，还是没有说出口。
一阵鸦雀无声的沉默，顾星河都觉得在这冷气十足的狭小空间里，背上泛起了层薄汗。
半晌，顾星河轻咳一声，傅司文这话不好说，但自己总要替远荣集团说话吧，于是他轻声道：“你那边，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刘聪立刻笑着打断了他：“能！当然能！顾哥的要求，怎么能不答应？”
傅司文目光突然就转了过来，顾星河只觉得这目光像是带着愤怒的刀一般刺了过来，但他仔细看去，又看不出什么端倪。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与他们解除合约？”顾星河也转头问刘聪。
“本来我们就与他没签合约啊。”刘聪往后一仰，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手臂若有若无擦着顾星河的脸颊与耳朵，让顾星河不自觉地跟着往后仰，刘聪笑着：“我上次只是提了一下，他们就说要与我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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