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文见顾星河不回话,自顾自说了起来:“今天你的生日,也是我克服这毛病的纪念,这么多年的老毛病,却是在梦中被你医好了。”
“你总是说梦,到底,你梦到了什么?”
傅司文回想着,眼神飘忽像自己也不确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就是,反反复复的,同一个场景,但是总是你在旁边。”
看来,真的重复的场景,他都有印象……
难道……
顾星河一个激灵,他一把拉过傅司文:“你看得到我头顶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傅司文愣了愣,奇怪地看了一眼,又摇摇头。
也是,顾星河呼了一口气,那心理想法的气泡,好像只有作者才看得到,这个作者还特指程宣。
“那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比如,线条,方框什么的?”顾星河又接着问。
傅司文还是摇了摇头:“除了那种梦,好像看不到什么……”
“那,你除了做那种梦,你能看到身上的光吗?”顾星河睁大眼睛看着傅司文,那种急切,似乎是想要把对方所想的都能够一股脑地挖出来似的。
“光?什么身上的光……”傅司文不解,正要说什么就听到灌木丛后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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