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河愣了愣,摆摆手离开了。

        回到家一晚上辗转反侧,他怎么也想不通,记忆好像缺失了什么,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车祸是怎么发生的?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行为语言又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巨大的黑眼圈迷迷糊糊来到了公司,一进办公室,便看到傅司文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顾星河有些生气,这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那自己坐哪?

        然而脱口而出的,居然是:“早啊,傅总。”

        亲切又愉悦。

        自己什么时候与傅司文关系这么好了?昨天不都是要相互吃了对方吗?

        而傅司文则头也不抬:“富兴医院的捐款我没批,我知道那医院是你母亲开的,但也不能总拿公司的钱表心意吧?”

        什么?

        顾星河莫名其妙,他母亲?还开了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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