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于蚕疼地冷汗直冒,被周围人吵得头都开始犯痛。
她现在不想管谁是凶手,只想先去医院止血再说。一些钉子还扎在肉里,如果再破伤风就玩完了。
但是于蚕的声音被淹没在人群声中,她被善良的人们簇拥着出门。
最前方由羊笑笑领头,十几个人雄纠纠气昂昂地敲了隔壁宿舍的门。
声音震天响,被吵醒的人一脸惊慌。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起火了吗,这么多人。”
羊笑笑抱着胸口冷笑:“你让开!蒙幼爽往于蚕床上放钉子,我们要审问她。”
“怎么会有这种事?”开门的练习生惊讶地捂着嘴。
“蒙幼爽,你为什么往于蚕床上放钉子和碎玻璃?”
于蚕走在羊笑笑后面,听她这么激动地质问蒙幼爽也挺奇怪。平常有见她这么助人为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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