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有若无的漂浮着芦荟木和安息香混合的木质香水味,清冷疏离后调是极致缠.绵的暖香。
于蚕听到门被重新关上后,有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地来到了床边。
“你是谁?”于蚕尽可能忍住颤抖,表面做出一副镇定的模样:“能不能请你放开我,我不是自愿来的。”
房间里迟迟没有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于蚕心思快速活泛转动,拼命猜测着对方的心思。
无法确定,只能主动开口试探。
她努力仰起头冲着来人的方向露出个勉强的笑容:“做这种事多少还是讲究你情我愿才有意思,像我这种被下了药绑过来的,一会儿挣扎地太难看也会影响你的体验不是么。”
于蚕不想激怒对方,毕竟她现在被绑得结结实实。比起砧板上白花花的鱼肉差不了多少,就差被人豁开一道口子,片成晶莹的鱼肉片,下进锅里再淋上一层滚烫的热油。
打住突然跑偏的思绪,于蚕一直没听到有人回应她。
床边的人好像是一直静静地盯着她,带着未知的令人恐惧的眼神。
寂静在房间蔓延,时空好似凝滞按下了暂停键。于蚕感到越来越害怕,颤抖的幅度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厉害。
就在这时,那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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