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床上塌陷一块。
像是什么东西上了她的床,掀起了她的被子。
但是她一点都动弹不得,连眼皮都不能掀开。
浑身沉重地仿佛被千斤顶压着。
只昏昏沉沉感觉自己被一道微凉的躯体抱在怀中,就这样一觉睡到天明。
醒来后她揉着胳膊和酸软的腰,奇怪的道,“最近鬼压床的频率越来越多,是不是压力大了的原因?”
于蚕一边去老地方翻舒筋活络的跌打膏药,一边自我调侃,“或者是因为上了年纪了?”
她抿着唇笑,可是总感觉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附和着她的笑,被窥探的感觉格外的明晰。但她肯定,她的房间早就被检查地干干净净,不可能被人放摄像头这种东西。
没有把鬼压床当回事的她继续按照娃娃娱公司的安排,按部就班地录歌,彩排,出通告,没通告就回家待着。
这天拍一个杂志封面的时候,因为那位国内首屈一指的摄影师严苛到极点的下班时间。于蚕不到四点便拍完了好几组硬照,摄影师说接下来就交给他。
今天一天只有拍杂志这一个通告,完事之后便没有其他安排。于蚕难得奖励自己一顿清汤火锅,晚上一边敷面膜一边在床上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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