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常见的变化,毕竟在这个村庄活到现在,心态肯定有所改变。
“后生狼人都被越飞杀了,如果是人类更好办。”有人盲目乐观。
“之前不是看谁都像狼人,怎么现在反而不敢确认了?”尤尔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们可真有意思。”
“你总强调我们村庄还有狼人是什么意思?”洱号大声道,“你就盼不得我们好,一定要我们自相残杀。”
“嗯哼。”尤尔挑起眉,不肯定也不否认,“我劝过的吧,你们要驱逐提米的时候我就劝过。”
尤尔直视洱号,瞳孔被冷意浸透,似要穿透对方的皮肉,把他贫瘠单薄的灵魂曝晒到阳光底下:“不要让后生狼人为了生存成为我们的对立面,现在好了,前天夜里刚感染的狼人昨晚就彻底放弃人类立场,开始杀害人类。
“不只是昨晚,今晚、明晚,一直有人死,不断有人死,他们的杀人手法会越来越熟练,直到村庄变成一座死村。”
瞥过洱号僵硬的脸,尤尔面向人群;“如你们所愿,现在狼人和人类只能活其一了。”
人群中塞拉,捏住裙角十分担忧地望向尤尔,她不明白今天的尤尔为什么这么有攻击性,要是被人集火就惨了。
塞拉焦急中看到了旁边的宿林,他应该会去劝的吧。可接下来,塞拉发现宿林非但没有阻止的意思,眼里反而透着赞许。
也许如果不是语言功能受限,他更想要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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