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和狼人一样丑陋,是奶奶让他短暂恢复人性,但如果必要,他心里的野兽会随时释放出来。如果事情真的到那个地步,他不敢保证那时的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宿林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掌摩挲尤尔挂在耳朵上的琥珀;“会,保护,你。”

        尤尔抓住他的手腕,露出锋利的犬牙:“我也会保护你的。”

        两人将老板尸体就地掩埋,尽管很遗憾,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女巫。

        不过两人确实没有其他线索,找不到女巫,不如先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

        “佩佩女巫追查魔物这么多年,在接近真相后应该会变得谨慎,她不太可能随意挥霍最后纯白药水,而应该会在确保万无一的情况,查验她心中近乎是认定的人。在此之前,她是怎么锁定嫌疑人的?”

        天空飘起了小雪,村庄更添一分寒意。尤尔无精打采地趴在酒馆窗沿上,一片雪花从窗外飘来落在尤尔头上,顷刻间融化。

        经过一个上午的时间,女巫依旧没有现身,尤尔不得不正视佩佩女巫可能已经死去的现实。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找不到女巫的尸体。

        露在外面的半边脸有点冷,尤尔换一面靠在手臂上。一株盆栽出现在视角里,枯黄的植物蔫搭搭地垂在瓶口,这一刻,他的心仿佛落入冰封湖泊,冷彻心扉。

        他眼球冻结般一寸寸从植株挪到栽培植株的盆栽,这不是普通陶瓷盆栽,而是玻璃材质、圆底细口,和女巫毒药瓶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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