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用手势道;早上,刚,种下的,好奇怪。
玻璃瓶原本装的是毒药,植物当然不可能在这里生存。
尤尔露出苦恼的表情,像是为枯萎的植株惋惜:“你从哪里找来的?”
“捡的,哪里捡的?”
尤尔看着塞拉比划,有些荒谬道:“你是说,今早来酒馆开门的时候,被瓶子从后面绊倒,看它好看就用来做盆栽了?它是凭空出现的?”
塞拉思考了一会儿不太确定,看尤尔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不,没什么。”尤尔站起身,“我突然想起有事,先走了。”
塞拉目送尤尔离开,举起盆栽抚了抚失去生机的幼叶。
一阵寒风从窗口吹来,只听一声脆响,盆栽被失手掉落在地,玻璃瓶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炸裂开来,和泥土块一起溅落在地。
尤尔着急去找宿林,在经过路口的时候没有多看,结果和另一边同样行色匆匆的骑士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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