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女巫制毒药、躲人群是因为刻骨的仇恨。
“居然是爱吗?”尤尔神情有些动容。
原来爱一个人可以有很多表达方式,可以像他父母一样把彼此当做人生的全部,也可以像女巫那样为爱人永远孤独,还可以像骑士那样,向对方挥出利剑的同时也包容她一半黑暗的灵魂。
他往宿林身边靠了一步,宿林从发呆的状态中醒来低头看向他,手臂在对方靠过来前就下意识摆出保护的姿势。
“我在靠近你的时候心跳会加快。”尤尔也抬头看着他,那双惯常神经质的雾蓝色眼眸深处,藏着难以言说的温柔深海,“所以我想,我也是爱着你的。”
讲述完毕,凯雯眼角落下一滴泪。
然而现场真正能理解凯雯的少之又少,他们饿着肚子过来只想知道骑士为什么走,谁要听凯雯这些废话。
“靠,女巫死了,骑士也走了,我们村要怎么办。”
“凯雯在叽叽歪歪些什么,谁关心那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男人是魔物还是人类,我只关心狼人什么时候死光。”
凯雯似笑非笑地看着出声的村民:“跟你们这些没有情感细胞的人交流真是费劲。”
不过女巫的心愿总算是达成了,没有人再认为她的丈夫是魔物,尽管他们并不在意她费尽心思证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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