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需要一个苹果派!”酒馆已经坐了一位新客人,妇人举着手朝这边喊道。
“来了!”尤尔只得从柜台起来去后厨取食物,接过哑女塞拉已经准备好的托盘,尤尔道了声谢将热气腾腾的食物送去餐桌,“女士,您要的苹果派。”
等他做完一切,老板的座位上早已没了人。
到了中午,酒馆逐渐有了生意,过来用午餐的人不多,大多都衣装整洁,礼仪得体。一个眼熟的生人也来光临,阿朵提着脚边的裙摆径直往靠窗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神情倨傲地道:“一份小羊排,沙拉和脆饼。”
下午和晚上的时候,酒馆就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来的也是些普通村民。尤其是傍晚,这里聚集了村里大部分喝酒的中年男性,他们的大嗓门能把屋顶给掀飞。
酒馆变得混乱起来,醉醺醺的村民把地面弄得一团糟,果壳,酒杯,烟灰,掉得遍地都是。老板也在这些醉汉当中,他搂着一个大汗高歌,酒馆里群魔乱舞,除了尤尔和后厨的塞拉没有一个是清醒的。
尤尔正擦着桌上的酒渍,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拉了过去;“小哥,过来喝一杯吗?”
他被拉到了人群的中心,有人把灌满酒的木制酒杯推到尤尔面前。
“我不喝酒。”尤尔推阻着要走,出路被人全堵住了去。
此时吱嘎一声门响,进来的人收获一堆醉汉的目光,在看到宿林的那一刻酒馆忽然陷入寂静。尤尔耳朵动了动,看着宿林推着小车目不斜视地往酒窖走。
直到宿林离开,周遭凝滞的气氛迅速回温,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重新恢复热闹,酒杯又不容置疑地推到尤尔面前:“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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