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尔咬着勺子,盯着又跑到对面的宿林。
就当他要挪位置的时候,忽见宿林抬头,冰冷的视线从发丝的间隙射向尤尔。
被凶了。
尤尔收回捏住凳子边缘蠢蠢欲动的手,端住碗低着头沮丧得不行,这时眼前突然推入了一碗冒热气的浓汤,尤尔抬头看到重新坐下的宿林,还没来得及升起的情绪顷刻消散无踪。
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为,有些好笑地戳了戳碗里的肉。
怎么回事,没待几天呢就开始任性了吗。
时光就这样平静的流逝,直到第二天清晨,神明塔响起紧急警哨,警长站在神明塔前,等所有人到齐后宣布:“昨夜有人死在了后巷。”
“怎么又死人,已经连续三天了。”
“谁?”
警长:“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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