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不管是宿林还是奶奶,他们都在知道他是狼人的情况下,依旧在把他当作家人一样照顾着。
这个认知让尤尔有些接受不过来,先不说奶奶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只是一封信,你就收留了一个第一次见面、不知底细的狼人?”
宿林用棉签小心地挑开上面的沙砾,嘴里道:“嗯。”
尤尔听见无辜又理直气壮的回答,感觉宿林真是不可理喻,他张开双手,把自己埋进了进去。
单方面将自己隔绝出来,短暂的沉默后他从奇怪的情绪里恢复过来,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在手掌间笑了一声。
在他认知里,狼人和人类是不可相处的,这件事从他记事起便扎根于他的记忆里。虽然还很小,但他他隐约记得他们一家三口在村庄小心翼翼生活的某些片段。
在发现父亲的狼人身份后,和蔼的邻居躲避瘟疫一样避着他们,经常给他糖果的叔叔朝他们举起了锄头,原本温柔的嗓音如今叫嚣着要砍断他的头。
他想过自己身份暴露后的场景,但那些想象中的疏离和刺眼的目光没有到来。尤尔感觉自己像是等待着神明降罪,又被突然赦免的恶魔,因为神明偏心恶劣地窃喜着。
原来他们一直都知道。
“你换衣服了。”尤尔从掌间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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