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哈姆愤恨地咬着牙。
“别担心,你不会很快死掉的。”尤尔推开他,皱眉看着被血弄脏的衣服,“你还记得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他被猎人的子弹打中了,你给他过期伤药,导致他的伤口溃烂,高烧不断,最后被病痛折磨致死。”
看到哈姆瞪大的瞳孔,尤尔站了起来:“你不记得了吗?没关系,我还记得,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他最先失去的,是腿。”
离开山洞,尤尔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低头看见地上小水潭里,他溅上了血渍的脸。
这样回去或多或少有点吓人,尤尔蹲在溪边将脸清洗干净。
——
木屋中,佩佩坐在凳子上,周身气压降到冰点,面若冰霜地看着被宿林挡在身后的尤尔。
“我说过不要剧烈运动,你的伤口怎么撕裂的。”
尤尔拉着宿林的衣袖,小声解释:“不小心摔了一跤。”
“好端端怎么会摔跤。”佩佩双腿交叠在一起,用脚尖点了点尤尔,“不听话的病人,还是死掉更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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