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一步之遥的食物慢悠悠进入了别人的口中,尤尔咬住叉子,含糊不清道:“但这是给我做的,没有你的份。”

        哈姆被气得浑身发颤,却只能盯着尤尔把食物一点点吃掉,然后关上盖子。

        尤尔坐在哈姆身边,用和亲人聊最近见闻一般稀松平常的语气道:“今天我和宿林一起去采集凛凛草了,成熟的凛凛草分七种颜色,药性随颜色的变化变差,如果在紫色的时候还没有采摘下来,草就会化为黑色的灰烬......就像那时候的盖文叔叔一样。”

        锁链用力震动了一下,尤尔手掌放在曲起的膝盖上,陷入美妙的回忆:“赤红的凛凛草很难摘,稍微慢一点它就变成紫色了,不过它身边伴生植物星预花真的好漂亮。”

        在凛凛草成熟的前一刻,漫山遍野的星预花会在一瞬间全部绽放,花蕊间亮起荧光,风一吹,蓝色的星预花便载着点点微光旋转着飘向天空,宛若星星坠落人间。

        “不过星预花比凛凛草还难摘,它没有根,时间一过就会消失,不知道它的花语是什么......”

        “因为狼人恢复能力比人类更快,为了不让佩佩女巫起疑我特地做了一点手脚,不过好像被她发现了,生气的佩佩女巫比宿林还可怕,那天是宿林做得饭,我们劝了好久才劝下她吃饭,不过代价是晚上没地方睡觉了。”

        “宿林算过半夜会下雨,为了卖惨,我们特意在树屋边上搭了一个稻草做的小帐篷,我们还打赌,赌什么时候佩佩女巫会心软放过我们。”说道这里,尤尔笑了一下,“宿林他怎么耍赖啊,只赌比我早一秒的时间,然后他就赢了。”

        尤尔转向沉默的哈姆:“你看,没有你们我能过得非常幸福。”

        “所以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好吗?”尤尔拿起食盒,将一句轻飘飘的话留在山洞里。

        第六天,哈姆陷入了昏迷状态。尤尔双腿折叠坐在地上,百无聊赖的打了一个哈欠,在确保哈姆不会醒来之后略感失望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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