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这样范围就缩小很多。”警长让符合特征的人站在左边,结果唰一下分出来一小半,他们神情不安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有这么多同类又悄然松了口气。

        来到左边人群的尤尔尽力将自己和执意要跟过来的宿林藏进最后面,显得不那么引人注意,虽然效果约等于没有。

        警长远远就瞧见公然漠视规则站在左边鹤立鸡群的宿林,沉默了一会继续询问得文:“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得文:“没了。”

        “我有。”同样站在左边,坐着轮椅的男人罕萨举起手,“我和得文的观点不太一样。我是第一个发现劳里尸体的人,其实除了他脖子上的致命伤外,劳里身上还分布着不同程度的抓痕,有狼爪造成的也有人的指甲造成的。我是否可以推测,是劳里先想强迫某个男孩,那个男孩心生怨气,邪气入侵突变为狼人,杀人了劳里。”

        公爵不赞同的开口:“罕萨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儿子死有余辜吗?”

        “我只是在单纯的陈述事实而已。”罕萨似乎并不惧怕公爵,不卑不亢地开口,“但不论如何,狼人还是要找到的,我觉得可以排除掉所有女生,重点关注那些和他有过矛盾的男孩......或者他们的家人。”

        “另外还有一点我希望大家知道。”

        这时,宿林忽然往尤尔前面迈了一步,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尤尔抬起头,和轮椅上的罕萨对上了目光。

        罕萨看着被挡在宿林身后的尤尔:“劳里这几天盯上了尤尔,而尤尔恰恰住在后巷。”

        尤尔瞬间成了现场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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