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宿林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头上还顶着夜晚扎的小啾啾,优越的五官在晨曦中毫不掩饰地展露出来,看上去竟然阳光了不少。

        尤尔满意极了,向宿林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那笑容鲜活明朗,直白地落入宿林眼中。

        尤尔脸上还带着没有干透的湿意,洗头时他把耳钉和棉贴都摘了下来,显眼的抓痕张牙舞爪地夺取别人的目光。

        尤尔扭过头将棉贴重新贴上,接着去戴那对黑色三角耳饰。

        布加勒帝国的子民不论男女都喜欢打扮,就连宿林脖子上都带有一圈骨质项链,当然这个项链原本是没有的,实在是尤尔可怜兮兮的软话太磨人,无奈之下才给戴上。

        在戴三角耳饰的时候,宿林注意到了一个地方,尤尔左边的孔洞比右边的大上一圈,也不如另一边圆润,孔洞外围是类似锯齿状的息肉。

        不像正常耳洞,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破后,没及时处理的恶化的伤口。

        宿林望着洗池边哼着小调接水的尤尔,看似乖巧的少年,身上却总配备着不那么乖巧的配饰,而这些叛逆的配饰是为了掩盖他身上永久性的伤疤。

        今天的酒馆没有开张,尤尔不用过去干活非常悠闲。虽说白狼王给他布置了任务,但估计哈姆自己也没对他报什么希望,尤尔划水划得心安理得。

        今天是作为宿林小跟班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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