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夏寻就对上了戚睆程凉飕飕的目光,神色漠然,也不知盯着她脑袋看了多久,刚才那些话有没有被他听见。

        夏寻可着实被吓了一跳,慌忙想转过头去,但这样未免有点欲盖弥彰。

        于是她硬着头皮和他对视:“不看书你看我干什么?”

        戚睆程声音冷硬地应:“不想我看你就转过去。”

        夏寻心里骂一声“神经病”啊,但面上还是挂出一副斯文秀气的笑容:“不管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放心吧,以后我不会管你交不交作业了。大不了下一个学期我不当这个英语课代表,又没得什么好处,净惹麻烦了。”

        戚睆程:“是么?”

        夏寻:“你满意了吗?我不会打扰你睡觉了。”

        戚睆程冷冰冰回:“交不交作业是我的事,当不当英语课代表是你的事,我有什么满不满意?”

        夏寻点一点头:“很好,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谁会想到十年后,这个应该已经井水不犯河水的男人,今晚上忽然打来一通电话,约她明天出去。而她也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但也好像没有接受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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